廊道长得太不讲理，火把隔几步才有一支，光晕小得像怕被人看见。墙上有铁链，链子空着，可你总觉得刚才还挂着什么。石地没打磨，踩上去硌脚，空气里有铁锈和潮土的味道。我举着火把往前，影子在背后拉得老长，又黑又瘦，像另一个人跟着我。这里没有怪物也让人发毛——它让你明白，能造出这种地方的人，还没学会"不必折磨"。文明是有的，只是刚结痂，一碰就裂。